“将来那小子要是活着回来,给他多买些地,让他搬城里来,曹镇还是远了些。”

钱武的话钱大嫂听了没有不高兴,只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一个晚上姜平安都没能睡好,阿铁发高热一直说着胡话,直到天快亮,响起了晨练的鼓声,屋子里就剩下了三个伤患。

柱子照顾着阿铁,实在无聊了,开口跟姜平安说话。

“那个,王小四,昨天谢谢你,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我这条命有一半是你的。”

“别,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只想好好活着等着回家。”

姜平安拒绝,这一帮汉子住的营帐属实是汗臭熏人,姜平安最后没忍住,爬了起来把帘子给掀开了。

“等等,阿铁还受着伤,这样见风了不好。”

柱子开口要阻拦。

“一直闷着对他才不好,这营帐里全是臭味,不干不净的全是毒气,对他的伤口才是不好的,你们的那些脏衣服脏鞋子要是实在没法子洗就包起来拿去外边找地方暴晒。”

姜平安脸上的嫌弃展露无遗,柱子闻言看了看他们营帐里堆着的脏衣服。

大家都这样,平日里都习惯了,还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看到姜平安这么说,又想到姜平安昨日救了他们,柱子还是动手收拾了一番。

姜平安看着床上浑浑噩噩的阿铁,最后肉疼的揪了两根参须下来。

“吃吧吃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知不知道少了这两根参须,我的人参就不完整了,它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我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手。”

姜平安说着,将人参须子硬塞进了阿铁嘴里。

姜平安自己碎碎念,不觉得烧迷糊的阿铁能听得见,不过见人虽然迷糊却将参须吃了下去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