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哥跟我的生意谈完了,我也有一门生意想要与吴三哥谈。”

姜平安目光灼灼,从吴三公子找她大批采买武器,她便生了一个念头,即便一时半会还不成,可是总有三分机会,还需先行准备。

“什么生意?”

吴三公子看向姜平安。

“只在这江河之间游走多没意思,想要插一手的人那么多,不如开辟一条别人从未走过的水路,独领风骚。”

“钱老弟这话,难不成应州要挖运河?”

“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运河算什么,再往外一些,与那番邦相连的海外之地,都说风浪越大鱼越大,风险与机遇并存,吴三哥上有兄弟下有子侄,盆就这么大,瓜分了可真没多少。”

“钱老弟,你这野心可真不小,出海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何况一西一南,天长地远,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还可能回不来。”

吴三公子并没有心动,不过也没嘲讽姜平安所想。

姜平安也不急,她知道地球是圆的,海水是循环流动的,从一个地方出发,沿着海水流动,最终还是能回到出发点,别人不知道。

她没打算出远海,这个时候的船只还达不到出远海的实力,可是沿海能去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

莫看这一西一南,看似天长地远,若是真的形成了海航线,来去也不过是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若是之前应州界在西平关,姜平安自然也没动这个念想,可是如今,安西都护府往西,跨越一个大草原到了另一头,再往西打一打也没什么不可以。

当然,若是能够合作自然更好,她是经历过海上荒岛求生的,简单的木筏她都敢跨海,给她一条船,她怎么就不敢出海呢。

“吴三哥可以考虑考虑,此事也不急,就是那么多武器,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军队了,就是不知最后会落入谁人手中,毕竟三哥现在还不是掌权人。”

姜平安到了丰城,本以为只是酒水到了,没想到钱武居然亲自来了。

“大哥,怎么是你亲自送酒水来?信上也没说啊?”

“酒水先到的,我是被大都护安排过来的,给你打下手。”

“大哥来了也好,我弄了一大批货物我正愁怎么弄回去呢,还有我之前让人送回去的货物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姜平安说的一大批货物是指那四条船的东西,而现在才只卸下来了半条船的货物。

“这点货物我派人护送回去即可,你一人在外,大哥也是担心得厉害。”

“大哥先跟我去茶馆喝点茶水吃些东西,这里卸货还有一会,大哥让人先看着。”

码头不是说话的地方,姜平安也没执着说什么,吴三公子还在,她的身份可不能这么早暴露了。

“麻烦吴三哥了,这是我大哥钱武,大哥,这是吴家漕运的三公子,这一路多亏吴三哥照顾了。”

“久仰大名,吴三就不打扰钱大人兄弟二人叙话了,钱老弟放心,货物会让人都给你卸下来的。”

吴三公子没有错过钱武腰间系着的鱼符,这可是身份证明,跟姜平安那个令牌又不一样。

那是不能轻易拿出来用的,只能证明着关系,而这鱼符光明正大的系在腰间,说明了这身份是可以对外的。

“多谢吴三公子对小弟的照拂,回头再邀请吴三公子吃酒。”

钱武回了个礼,带着姜平安离开了。

包间里,只姜平安跟钱武二人,门口有两人把守着。

“妹子这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我也没少赚,大哥来了也好,我有许多事要跟大哥商议的,我带出来的钱已经不剩多少了,全都换成了货物跟两条船,之前已经让镖局送了一批回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