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看着浇过水的青菜比昨日见着的时候精神多了,姜平安又浇了一次水,然后背着背篓出门。

才出门呢,就看到村子里的妇孺带着孩子成群结伴的往山里走,看来这一个月大家都过得十分不好。

姜平安背着背篓朝大河走去,路上看到了许多挑着担子的汉子们来来回回的往地里挑水,等走到河边,全都是人在打水,河水都搅浑了。

姜平安见状只能朝着上游走,最后发现这还不如山里的泉水呢。

索性直接往应州城去,反正户籍在手里,她去买粮。

进城没看到钱武,想来还在忙昨日那老虎的事情,到了粮铺,队伍长长的,轮到姜平安的时候,姜平安想到自己着一个月都没有来买过粮食了,也不知能不能将之前的补上,想着便开了口。

“小哥,您看我之前一个月都在山里,这能不能补着前边的一块买?”

小哥拿着户籍一看,上次登记的时间确实已过一个多月了。

姜平安要了三斗细粮三斗粗粮,细粮已经涨到了八文,粗粮六文,想着再去买些馒头饼子,结果店家全都不摆了。

点心铺子倒是开着门,姜平安只看了一眼扭头就走,去了杂货铺子买盐跟饴糖。

盐没变,饴糖买了一罐花了五十文。

没想给自己买衣服,但是脚下的鞋子整日在山里走的,脚指头都露出来不说,已经磨脚底板了。

一双布鞋三十文,一对草鞋三文。

“十文四双,布鞋我不要,鞋底子给我拿两双,再要点做鞋的粗线跟锥头,缝补衣服的也要。”

店家看姜平安这一身虽然干净却破破烂烂的衣服,咬牙同意了。

“草鞋十文四双我已经亏大了,这鞋底子可是千层底的,五文一双,十文两双,做鞋用的粗线锥头还有这些算你五文,我再给你搭点绣线,不行你就去别家去。”

“行。”

姜平安掏了二十五文钱出来,一枚一枚的数,生怕多了。

钱武路过听到声音觉得耳熟,站门口又听了一会,等姜平安扭脸就完全确认了。

“钱哥,怎么这么巧。”

姜平安将东西装背篓里,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的力气可是大了不少,在山里都是吃肉,面色发黄那都是黄莲水的功效。

不过原身骨架子不大,穿着衣服也就看不出来身上的结实的肌肉。

“走,去哥哥家认个门一起吃饭。”

钱武心里有些不适滋味,好兄弟脚下身上都穿的破破烂烂得,却把大虫给了自己没有多提半个字,却为了买两双草鞋跟掌柜的锱铢必较。

“我这空着手呢,我去买点点心。”

姜平安连忙开口,却被钱武硬拽着走了,这个时候钱五才注意到自家好兄弟个头委实矮了些,必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买什么买,上次那兔子你嫂子给做了吃还没叫你呢,刚好我今天买了些肉,这是进城买粮了,我给你拿一些,这压着都不长个了。”

钱武嘴里说着,手上已经将东西扔自己肩头了。

姜平安庆幸自己自留了一半在外边,剩下的收了起来,不然不好解释。

“我背得动。”

“行了行了,哥哥知道你背得动,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钱武是一手提粮食都不耽误拉着姜平安朝自己家走。

到了钱家,钱家嫂子不在。

“你嫂子估计不是买菜就是卖绣品去了,来,先坐下喝水,刚好哥哥有事跟你说。”

钱武提着壶出来就倒了一大海碗的水给姜平安,姜平安也没客气,一下喝了大半碗。

“那大虫送进大都督府了,哥哥也是刚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