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你临出国前,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等你!”
“那是你的气话!我不信你心里一点儿都没有我!你现在离婚了,我们试着从头开始!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又都是医生,我们肯定会有共同话题,肯定会有感情的!你会爱我的……”
一声喝止:“白露!”
赵医生两只手握成拳,又在胸前摊成手掌,不耐烦,以接近愤怒,一字一句的说:“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想再婚!也不喜欢你!更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
最后,他走到门边,一副送客姿态:“我们只是同学!只是同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你讨论任何工作之外的话题,今天谢谢你了,请回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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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气呼呼的摔门离去后,走廊又恢复了安静。
陆婉婷低着头从储物间出来。
那是走廊尽头的小仓库,与赵医生的办公室只隔一堵墙。
这一夜,她总觉心里七上八下,不放心,来来回回进这储物间好几次了,假装是翻找东西,实际上是留心着隔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