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做完手术,插着导尿管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半死不活的奄奄一息。
哪怕古天月说一句对不起,蓝琪心里也能好受些,可是古天月这副很有理、很有原则的样子,只能是徒增他的恼火。
“他快60岁的老人,还是我爸,你打他?上次那样,这次你又把他打成重伤,你就一点儿都不羞愧吗?就像没事人似的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刚才一口气跑来,月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此刻她的气息也很不顺。
但是看着蓝琪红了眼眶,一宿没睡好的样子,她嘴唇动了动,勉强说句:“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可能一时没控制住。”
什么叫没控制住?
在蓝琪看来,轻描淡写的道歉毫无诚意,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