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周雪庭派人放出了谣言,说他退婚并不是因为看上了王意柳。

而是因为我与言哥哥私通。

周雪庭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但皇帝将言哥哥召进宫中训斥了一番,还以言行不当为由罚他在宫门口跪了两个时辰。

皇后将我祖母和母亲叫进宫当着众夫人的面训戒了一番。

明眼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故意为难我们。

皇帝岂会让害他丢脸面的人好过?

无论谣言是真是假,先寻个由头收拾叶温两家再说。

还好当日我没拿出言哥哥的书信来拆穿王意柳盗诗的事,不然言哥哥更受皇帝厌恶。

祖母和母亲也会受到更多责难。

言哥哥离京那天,我乔装去送了他。

当着一众世家子弟的面我也没敢多说,只将自己准备的几包衣服和药材默默递了上去。

言哥哥让我安心,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有了他的保证,我才稍稍放宽了心。

一个无权无势地皇子而已,我确实不用把他想象得太强大。

虽然我是个消息闭塞的深闺弱女,但言哥哥是叱咤天下的全才。

在预知未来的情况下,他绝对能秒杀周雪庭。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有什么打算。

我只知道无论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一世,他绝对会尽一切办法保护我。

14

一月后,皇帝暴病而亡。

七皇子继位为帝,封周雪庭为摄政王。

圣旨刚到手,周雪庭就带着王意柳来侯府寻仇。

周雪庭打着搜查刺客的名头,带着禁军在侯府大肆打砸翻找。

王意柳以摄政王妃的名头逼我下跪道歉。

我坚决不从:「等你拿到王妃的金宝和玉碟再来耀武扬威不迟。」

皇帝死得蹊跷。

周雪庭的摄政王位置都还没坐稳,她就摆起王妃的谱来了。

也太张狂了些。

「没有金宝和玉碟又怎么样?摄政王独爱我一人,我就是这大齐除太后外最最尊贵的女人。想收拾你无品无阶的小女子轻而易举。敢不跪,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越无知越轻狂。

她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平民也敢称第二尊贵?

王意柳让宫人押着我,扇了我好几个巴掌。

「以前你是侯府嫡女,而我只是寄居在你家的穷亲戚,你看不上我。如今我己经是摄政王妃你还敢给我甩脸色?」

王意柳的指甲很尖利,在我脸上划出数道血痕。

她犹觉不满意,将桌上的墨汁泼在了我的脸上。

「你不是自诩冰肌玉骨美貌如花吗?我看你以后要怎么见人?」

墨汁浸入伤口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耻辱 。

我若真被毁了容就只能终生闭门不出了。

见我露出怯意,王意柳愈发得意,拨下头上的金钗在我脸上比划着。

「你不是自许才貌无双吗?那我就毁了你的脸打断你的手,让你入府给我当洗脚婢。」

别人肯定不敢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但王意柳和周雪庭就不一定了。

因为他们又蠢又疯。

「我爹是一品侯爵,姑丈是御史,你敢动我,满朝文武都不会放过你!」

王意柳冷笑着朝我脸上划来。

「我不信有谁能动得了摄政王的宠妃。今天,我非要毁了你不可。看谁敢动我。」

我拼命往后退缩,尖利的钗子却离我越来越近。

言哥哥,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