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并不陌生,从小到大,他受过不少皮肉之痛,战场上刀枪剑戟也曾在身上各处留下痕迹。 但少有疼痛会渗穿皮肉,往心脏上蔓延。 周身一僵的同时,男人眸色微滞,大手下意识要将她扯开。就她这样单薄的身板,他一只手便能要她性命,无论是扼断咽喉还是将她骨头捏碎。 却不想触及之时。 察觉她身体在抖。 他的手背叛了他,转而改为抚上她背脊。 然后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江揽州闭上眼睛,一声不吭,任由她咬。 恍觉这短短几日发生的种种,竟是片刻天堂、片刻地狱。 外面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