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 江揽州再开口时,“薛明珠,伺候更衣。” “......” 只这一句话,少女指节倏忽顿住。 眼中欲望熄灭的同时,仿佛陡然被人泼了瓢冷水,从头凉到脚,连一颗温软心脏都不自觉往下坠了几分。 这下无需他命令“下去”。 她已然识趣松手。 从他怀里起身,退到一旁,被一种自取其辱的狼狈淹没,薛窈夭脑子里的各种幻想戛然而止。 夜风拂面而过,眸中映着这年央都七月的斑斓夜色,她用眼神示意呆愣一旁的薛明珠听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