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窈夭懂了。 即便有过肌肤之亲,也仅仅是有过肌肤之亲。 在江揽州心里,她的分量不会有任何变化。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少女笑眯眯仰头:“人生已经很苦了,不想得美一点,怎么对得起……”话未完,腰上多了只大手,她被江揽州带着跨坐在他腿上,身体霎时间朝后仰倒。 接下来很快,车厢内发出浅浅的啄吻之声。 从起初的唇瓣贴合,到唇珠被他含进嘴里。 再到齿关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