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殿下愿意你怀上他的孩子,而你却背着他喝避子汤……”
“他不知晓便罢,但若将来哪天他知晓了,怕是会与你生出嫌隙?窈窈当真想好了吗?真的不要再与他商量一下?”
“再者是药三分毒,生过孩子的女人倒无所谓,可你还这么年轻,万一被那东西伤了底子……将来要再想怀上可如何是好?”
周岚说的,不无道理。
但薛窈夭默了片刻,还是坚持道:“这些问题窈窈都已经细致想过了……”
与江揽州商量是否要喝避子汤,无非两种结果。
他不让她喝,那她所要面临的未来便会生出太多不确定因素。还是那句话,薛窈夭觉得还不是时候。
要么江揽州同意她喝,但保不准会觉得她没有“诚意”,当即就能生出嫌隙来。
从前在京薛府时,薛窈夭是见过府上女人生孩子的,她们流血、受伤、肚皮被撑得巨大,惨叫声隔着房门都撕心裂肺,更还有难产或大出血直接丧命的。
她便偶尔也会生出一些“荒唐”想法。
值得吗?
得有多爱一个男人,才会甘愿拿命去给他生孩子?
就算生了孩子,好比她娘亲,最终不也被父亲辜负了吗。
所以拿孩子捆住男人,算了吧,若非心甘情愿,至少她自己是做不到的。这般交换过意见后,周岚也能理解她的某些考量,最终姑嫂二人达成一致,当即便收拾着出发了。
出去庄子,入眼是道旁旱柳树下停驻的一辆马车。
双马并架,车身宽敞。
外罩旌旗,内附图腾。
与穆言之前的彩帷香车不同,这辆马车外形沉穆、质朴、甚至不怎么起眼,但内里车壁却采用了特殊材质,薛窈夭之前来时坐过,据说刀枪不入。
“嫂子先在这里等等,我去跟殿下知会一声。”
穿过大道,薛窈夭先是跟萧夙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