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没过片刻便被他抱着下到了舫室二楼。 入眼四面镂空,层层垂荡的绡纱随风轻曳,浴池里的温水蒸腾着袅袅白雾,江揽州转过一道屏风,声线莫名淡了几分,“先前床上,还满意吗。” “……” 听清他说的什么,视线掠过他凸起的喉结,想到那里先前还吞咽过她的津液,发出过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即便脸皮后如薛窈夭,也还是又一次烧红了脸,“还……行吧。” 伴随这声还行吧,她被轻轻放下。 双脚沾地的那一刻,有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