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窈夭。” 空出来的那只大手握住她的腰,江揽州眸色沉得可怕,携满身山雨欲来的气势,不留余地地将她倾轧。 像被一把利刃挑开身上最脆弱娇嫩的皮肉。 少女指节陡然抓紧了柔软被褥,整张脸扭曲成痛苦之色。 “喜欢吗。”他问。 直到被撑到最深处承受不住。 男人终于肯停下来施舍她一点适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