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问对方带走薛家人是为做何,但张文德听懂了江揽州言下之意。
这些年接应的流放罪臣不止一个,张文德其实经验不少被流放的若是小喽啰,那自然该怎样怎样,但若来自京城又或背后有大靠山的,就需得灵活变通了。
无论是花钱要“罪奴”的命,还是花钱买“罪奴”的命,只要涉及人数不多,暗箱操作操作也就是了。
但此番罪臣本人已被斩首,流放过来的女眷就必然任人欺凌,遭遇什么都不为过。
偏偏插手进来的,两尊都是滔天大佛。
“那、那……东宫那边,下官又该如何交代啊?”
比起东宫,张文德其实已经偏向于江揽州了。前者固然开罪不起,但天高地远,来的也只是亲卫而非太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