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靠在屏风上,江揽州一双沉黑凤眸盯着窗外夜色,眸光却仿佛穿透夜色,去到了极为遥远且她触不到的地方。 “别自作多情了,薛窈夭。” 他语气莫名有几分萧索意味,“知道怎么摧毁一个人吗。” “在她最落魄时拉上一把,给她以美好假象,待她渐渐适应假象,再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届时看她不可置信,灰心绝望,痛断肝肠。” “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