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所以是姑娘您......哪里烫伤了?” 先前隔门听到外面有人喊的那句烫伤药膏和纱棉来了,薛窈夭还以为是江揽州某个地方烫伤了,她寻思着那茶水的温度不至于? 此刻目光掠过李医师,薛窈夭看向靠在屏风上的江揽州。 恰逢他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