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毕竟除一副凡胎**她也实在给不出什么了。
江揽州:“半月之内。”
甫一开口,他低磁的声线里多了暗哑,说话时没有看她,薛窈夭也没再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将他上衣搁下,她视线盯着不远处静穆耸立、几乎占据着整个墙面的博古架,认真辨认上面整齐排列的各式书籍都有些什么。
四书五经、名家典籍、各地风物志、大周史、及历朝本纪、世家、列传等,应有尽有。
脑子和眼睛在这样辨认着,一双纤纤玉手则继续往下,然而不看,有时候就意味着找不到准确的位置。
于是她指节还没精准触碰到江揽州的亵裤边缘,便已先碰到了另一处隆起的地方。
下一秒。
她的手被捉住。
不知不觉间,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握着她的那只大手掌心有薄薄的茧,许是黑暗将人的感官放大,薛窈夭感受到温热干燥,酥酥麻麻。
“谁准你碰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