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明耳鬓厮磨,江揽州的声线意外低磁、性感、撩人。
薛窈夭却在听到傅廷渊的名字时,心口陡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下意识从书案上起身。
离开是不敢擅自离开的,但至少离他远一点儿才能保持理智清醒,不想双脚才刚沾地,就被他拽着手腕往回轻飘飘一拉,“这就想走了,本王准了吗。”
仅仅一句话。
明显可感江揽州的语气不如先前愉悦,甚至隐有森然之意。
将书案上的卷宗、杂物、朱笔通通扫落,他复又将她抱坐上去,腰身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横在她两腿之间,“怎么,被刺痛到了?”
强行掰回她的脸,迫使她又一次仰头与他对视,“回答本王,傅廷渊从前吻你时,你也是这样回应的?”
“......”
就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