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廷渊原以为自己什么都可接受。 可原来猜到,和真正面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她自幼爱娇任性,少时又纵情恣睢,生平最不喜被人强迫、束缚,也并非谁人掌中玩物,笼中雀鸟,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开心会笑,难过会哭……算孤求你。” 心口疼得直哆嗦,话到这个地步,傅廷渊声线哑涩,眼中也泛起了浅浅血丝,“趁她枯萎之前,放过她吧。” “也放过你自己。” “世间凡事皆可逆转,唯情爱不能强求,非人力可改。” “困得住人,也困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