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清,又或做点什么错事,被帝王废掉太子之位。
如此剩下的三个皇子中。
谁最圣眷优渥,又谁最可能入主东宫,再清楚不过。
傅廷渊的意思也很明了,想以此作为筹码,换回薛窈夭。
“当真吗?”
呷了口茶,江揽州似笑非笑,靠在椅背上,修长指骨碾过茶盏的盏沿,有些讥诮地哂了一下:“本王就说,兄长自幼文武双全,怎可能避不开那弓弩一箭,原是想还弟人情。”
“可怜嫂子心疼坏了……”
“为保兄长完好无损,不惜以自己性命相胁。”
“本王但凡是个人,都不忍心拆散你们,对么。”
半张脸沉在阴影之中,男人垂着眼睫,神色喜怒难辨,却是很轻地挑了下眉,“可惜了,嫂子身娇体软,榻上功夫了得。”
“白日里唤本王殿下,夜里唤本王夫君。”
“每每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要本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