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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逼他亲口念念他写了什么!
“但是……”
摸摸鼻子,萧夙别开脸盯着墙看,有些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可能我家王爷命不好吧,以为这半年养了个老婆,结果养了个嫂子,嫂子回头跟哥亲在一起,他只能看着不能动手,动手就被嫂子拿命威胁,还得给哥救回来,没办法,喜欢谁不好要喜欢嫂子,活该他碎了。”
“怎么说话呢!”宝欢上去就推了萧夙一把。
“我说错了?我家王爷贱啊?”
“那还不是你家王爷先逼我家郡主!那我家郡主就不是人了?她有个前未婚夫怎么了?若非她是女儿身,就给两个都娶了又怎样?何况是太子力气大,我家郡主不也挣扎了吗!”
“是是是,太子那里是挣扎,到我家王爷那里就是拔珠钗扎人,我家王爷不是肉长的,我家王爷就是根草,你们那太子是个宝,可惜你家郡主就是个女儿身,有本事你让她变成男人,再让王爷和太子变成女人……”
两人在暗门前吵上了。
薛窈夭自顾摸索着下了的台阶。
一共五十多阶,起初还好,下完台阶后是片空旷之地,越过这片空旷,左右都有仪门一样的东西高高耸立。
以及黑。
没有月光、灯影、也无人掌灯。
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像是步入万丈深渊,黑到令人心生恐惧,黑到像是江揽州这个人带给她的某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