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每都肆意妄为,闹得本王无法安生。
远走北境,强迫自己恨她到死。
日子久了才渐觉自己生来贫瘠,一无所有。
她存在于这世间,就已是种美好。
曾经一度,虚妄到想要上天揽月,才有了前行动力。
她不是我的花。
从来不为我开。
“嫂嫂!”
少女忽然猛地抬头,眼中还包着未干的泪花儿。
语无伦次道:“所以我是江揽州活下去的动力对吗,所以我不选他他就让我杀了他,他娘亲在他八岁那年就死了,他一无所有,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没人陪他也没人爱他......所以离了我就不能活吗,他是太爱我了吗,所以后来我赌赢了,我赌赢了的……我早该想到而不是一次次推翻自己……怎么会这样,可是他从来不说爱我,为什么不肯承认他爱我,我明明是他的花,我才是他的花,他说那个人是谁都不会是我……可他嫉妒傅廷渊,他一定是嫉妒傅廷渊才会容不下他,还要逼我在傅廷渊面前亲他,怎么能这样坏……但是只要他爱我,我就可以再把他哄好,然后把一切问题解决掉!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不说了嫂嫂我现在要去”
“等等!”
周岚听得一头雾水。
但见少女原本苍白的脸,竟是短时间内有了血色。
似羞似怒、似急似恼,心说这世间情爱还真是奇妙,既能催人心肝,又能让人满面飞霞。
“是这样,嫂嫂还有一事没来得及说。”
“你在榕城的两位表哥,如今该是在来北境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