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2)

人神情晦涩,举止怪异。以及后来其实还有很多不具体的瞬间,不具体的场合,傅廷渊每每回头,都恰逢他的三弟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双凤眸幽沉锐利,似暗处蛇目令人心惊,里头蕴藏的情绪也过分复杂难辨,他只当三弟性子怪癖,却从未去深想他为何独独与他“投缘”......

后来能够理清这些事了,傅廷渊为能维持表面平和,也从未宣之于口,更从未去过问薛窈夭什么。

至于未婚妻被人觊觎,或憎恨?

那感觉当然不好受。

然而多年成型的风度、教养,无法令傅廷渊做出任何过激之事,像咽一口苦涩的茶,他选择沉默咽下一切。

偏偏这年薛家出事,他又发现自己并不高尚。

他的窈窈被流放北境,按理求助北境王才是最佳选择。可他并没那么做。

怕江揽州伤害她的同时,是否也隐隐怕过其他事情。

好比一旦交集,他们之间......

是了。

尊贵如太子殿下,也会怕被抢走心爱之人。

是以后来曹顺带回的诸多消息里,即便隐隐猜到了事情可能发展到哪种程度,傅廷渊依旧没选择撕破脸皮,而仅仅是一封密函抵达,请求他的三弟帮忙照拂“嫂子”。

这样一位太子殿下,足够大度、甚少失控、也永远谦谦君子,凡事体面。

却没料到当下的此刻。

他可以接受一切。

却唯独接受不了他的窈窈对他排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