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许医师去看看我阿娘吧!求求你!” “阿娘快死了,姐姐,姐姐……” 有那么一瞬,薛窈夭觉得一切都不会好起来了。 或许她应该跟曹顺走的,那样的确也可以活下来,成为的却是什么?是薛家原本上百口人中的其中一个。 往后她会无名无姓,又或改头换面,永远不会再是薛窈夭了。真到了那个地步,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恍恍惚惚中,她开始给江揽州磕头。 求人自是该行叩拜之礼,这无可厚非。 然而身体才刚倾覆下去,一只大手抵在她额上。江揽州双腿微微岔开,附身,深挺的眉眼寸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