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
抚下兜帽,她尽量将语气端得轻松:“既然已经接旨了,那关瑜妙......殿下若是不喜,婚后将她随便养在府里便是,天高皇帝远,皇城的人总不能监视或要求殿下日日宠她吧?”
“咱们把她当个花瓶放着便是......”
“我也不会因此争风吃醋,给你闹心,大不了明日起我就搬去城西庄子,这样也不怕宫人们察觉什么,待殿下大婚结束,给那些人全都送走了,我再回来也没关系,殿下觉得......有在听我说话吗?殿下?”
背着光,江揽州手肘搭在分开的两膝上,自顾低眸转着手上扳指。
他侧脸线条本就深邃凌厉,周身气势也有种天然的冷酷,尤其此刻下颌隐隐紧绷,那双被阴影覆盖的眼睫之下,薛窈夭窥不见内里情绪,却明显可感他在压抑什么。
倒也能够理解,莫名其妙就被赐婚,还是自己不喜欢的人,谁能高兴得起来?
她心下叹息一声,主动伸手将他掰过来对着自己。
然而这一对视。
“怎么了?”
一句怎么了,她不问还好。
一问,江揽州竟像是直接气笑了,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幽冷讥诮,“这么久了,薛窈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