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半滴眼泪。
但是这年,她来了。
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她的的确确闯进了他的生命。
江揽州开始重新具备喜怒哀乐,贪嗔痴妄。
同样也开始奢望寻常人追求的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儿女双全。
但若生孩子,真像她说的那么痛苦。
需要流血、受伤、惨叫、甚至可能为此丧命……
那么即便她永远不生,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曾在她面前丢失了太多尊严,这年好不容易才堪堪捡起,江揽州当然不可能亲口告诉她,不想你有疼得死掉的风险,所以我们不要孩子也没关系。
然而不待他思量好如何措辞。
“不是想殿下反悔,而是,就是......那什么......”
在他怀里,他的王妃忽然转过来,面朝他,盯着他胸膛敞开的位置看了片刻。
然后羞答答地垂下眼睫,很小声地支吾说,“能不能......嗯,就是那个.......避孕药丸,好像还有三四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