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很快就要消失了。” 伴随这句话,掣风渐渐奔腾起来。 起初是小跑,后来速度越来越快,以致于耳边风声呼啸,薛窈夭微微俯身,双手抓在鞍桥上,后背贴着男人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马的肌肉在身下有规律地收缩舒张,以及身后传来的有力心跳。 像是追逐时光,追逐注定西沉的落日。 万丈红光终是彻底消失于地平线上。 世界却并不寂寥,抬头可见月明星稀,偶有飞鸟掠过,像天幕游过的小小黑点。 有人陪他观落日,度年华,同枕榻,是迄今为止,往前追索,江揽州无法想象的虚妄幻梦。 “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