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渐歇,万籁俱寂。 最静默时,好像连呼吸和心跳都震耳欲聋。 男人就坐在她面前。 时值深秋,子夜的迷雾在他背后弥散开来。 薛窈夭却是第一次没敢抬眼看他,只下意识屏住呼吸,唇上没什么血色,漂亮的睫羽更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这样的她,显然在怕他。 怕到江揽州呼吸之间,竟觉得哪里在隐隐刺痛。 脑海中不由想起三年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