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是该说点什么。
可究竟能说什么。
若没有先前那场撕打,薛窈夭或许会像上次被揭发身份时一样,尽可能为自己辩白几分。
可人说话做事,无一不耗费心神精力。
从傍晚在章府,到林泽栖出现,后面各种折腾下来,薛窈夭早就心神疲倦了,再者同样的“花言巧语”能用一次,再用第二次还会有效吗?
她的过去江揽州并非一无所知。
她和傅廷渊的过往也无法抹除*,她更曾多次表过态度,说难听点,这种事全看江揽州自己怎么看待。
孟雪卿此番都不算揭发,最多只能算是“提醒”。
故而比起解释、辩驳,薛窈夭唯恐越描越黑。
她更担心江揽州作为一个男人,男人无疑都爱面子,爱不爱你是另一回事,但他给了你名分......加之章府林泽栖的风波尚未解决,这般情况下,他是否能经得起挑拨?
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又是否会迁怒到她身上?
不知道,不确定。
于是就那么木然地坐着,少女翕张着唇,恰逢男人微微侧眸,不偏不倚,四目相望。
有风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