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隔着彼此幼时仇怨。 事到如今,薛窈夭悲哀地发现,与其说自己讨厌江揽州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倒不如说是内心深处,她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全感。 床帏最愉悦时,他也在提醒她不要动心。 偏又说她的身体和心,他全部都要。 究竟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 彼此自幼相识,可这年交集,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多月,如何去推翻过去二十年对他的全部认知。全身心信任并依赖于江揽州,又是否正中他下怀,而后被他玩够了抛弃? 她又凭什么要相信他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