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毫无意义?” 从上了马车开始,紧绷压抑到此刻,薛窈夭终是忍不住了。 “我祖父一生戎马西僵,战功赫赫,本该是名垂青史,满身荣光,却在功成身退时被奸人构陷通敌叛国。” “江揽州,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 “被满门斩首的不是你,家破人亡的不是你,你是可以冷眼旁观,站着说话不腰疼……却没资格说傅廷渊做的事情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