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腰腹。
三场箭雨,役差死了一半,
高泰良也身受重伤。
薛家老幼妇孺原本三十余人,转眼只剩一半。
薛窈夭这个“众矢之的”能在三场截杀中毫发无损,依旧是那队行止诡谲的商旅混乱之中,他们竟个个身如鬼魅,尤其是那红衣女子,直接将她提溜进了他们的马车之中。
见她还要往外探头,红衣女子当即喝道:“个破差事真要命啊,要救谁你直说别往外扑我的个祖宗坐在里面不许出来!”
不知是外面的刀光剑影过于骇人,又或红衣女子的话过于奇怪,薛窈夭噼里啪啦喊了几声祖母嫂子瞳瞳元凌后,当真坐在马车里不再乱动。
狂跳的心脏,昏暗的光线。
薛窈夭晃眼在刀枪不入的马车内壁上,看到一抹似曾相识的徽纹图腾。
刹那间。
惊惧、讶异、困惑、窃喜,不一而足。
事后万籁俱寂,尸横遍野。
她一把抓住那红衣女子的手:“你是谁?你们究竟是谁?”
对方非但没给她答案。
反而回避得更厉害了。
就好像只有她的个人安危受到威胁,他们才会“从天而降”搭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