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月纱床帐中明显可见微微拱起的一团。 有妻子,便算有家了吗。 不知道。 偏偏也是这个人,致使他八岁那年失去世上唯一亲人,也失去“家”,哪怕时至今日,江揽州依旧记得那五脏六腑都在抽痛的滋味,肝肠寸断,镂骨铭肌。 … 锦被之下,薛窈夭忐忑不安,一度想要起身、出声。 但因为某些原因,还是生生忍住了。 她先是听到有脚步声逼近过来,而后衣料摩挲,似有披氅一类的东西被随手解下,丢在一边。 之后没过片刻,床榻陡然下陷了两分。 同时锦被中多了只手,墨玉扳指的冰凉温度刺得她一个激灵。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