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抱着母亲双腿、害怕发抖,模样怯生生的,估计是被吓到了。
于是她扯了扯魏语晴的衣袖,两个人到旁边背过身说话。她简单说了下尸体的初检结果,重点强调消失的针管和刀。
临走时,她又看了眼那个小女孩,在身上里里外外摸了半天,掏出一颗棒棒糖,送给小女孩。
“魏组!这里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痕检科的人蹲在地上,歪着身子看向草丛远处,“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刚才时法医说尸体身上有刮蹭,很有可能是从那个方向拖进来的。只不过这一片没有血迹,血迹只有树下有。”
他伸手指着灌木丛的某处。
魏语晴过去,在他对面蹲下,看到一长串被压到的草丛,和旁边的高度不同,并且很规整。
她抬头走出去,扫了一圈,把段非叫过来:“去调监控。”
而后叮嘱小莫,“死者是个流浪汉,身份不明
忆樺
,到底是没有亲属,还是和亲属断绝关系不来往,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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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幕比夏日早很多,空气里渗透着刺骨的冷意。昏黄的路灯边缘,萦绕着餐馆飘出来的热气,薄薄几缕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