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扬长而去:“没那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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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严慎就感觉到了屋子里荡漾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比室外的温度低太多,像是开了低度空调,亦或是冰凉冷柜拉开时扑面而来的寒气。
时见微听见声音,从浴室出来,看到玄关的人,冷着脸:“你根本没去什么研讨会,你有事瞒着我。”
她的声线发紧,声音薄凉,呼出的气息都像是在冰窟里冷藏过一样。
在他开口之前,她避免听到他迂回敷衍的措辞,干脆把话悉数丢出来,“我看到你电脑里的历史记录了。”
严慎默然。
似乎没有任何合适的措辞,能回应她的话。
“微微,我没想瞒你什么。”
“没想瞒我什么,那为什么早
弋
就有想法了但不跟我说。”时见微垂下手,指甲掐着手心的肉,一字一顿,字音咬得很重,“雷队、曹叮当,你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