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么好,加上师父一头扎进案子里时非常专注沉浸,忽略手机铃声是常事。
索性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说他们到地方了。
在房间里把东西放下,时见微下楼坐在大厅里休息。民宿的装潢几乎是木头或竹子,她坐在淡色竹藤椅子上,倒了杯泡好的茶。
楼上传来争吵声,动静不小,打破原本的宁静。
时见微抬头看了眼,楼梯上一对男女在拉扯,说的是方言,她只听懂了几个字词。而后男生皱着眉甩开女生的手,顺手推了一把,扬长而去。
曹叮当一出房间就看到这一幕。
女生跌坐在楼梯上,低头啜泣一声,胡乱抹了一把脸,挡住脸回房间。
曹叮当扭头看着女生,直到房门关上。他下楼坐在时见微对面,拿杯子倒茶,压低声音说:“啥情况啊,我看那女生下巴好像有伤口。”
时见微摇摇头,猜测:“家暴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去。”曹叮当瞬间想到陶景梵,“遇到这种人赶紧跑,头也不回地跑,有多远跑多远,还挽留什么。不管是家暴还是陶景梵那样的,赶紧报警。”
时见微呷了一口茶:“可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
“陶景梵那样的人,平时看起来很正常,他们很少会觉得自己心理扭曲,大多数对伤害行为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对偏执行为持否认态度。只会觉得‘我是爱她才这样做’‘这都是因为我爱她’。”时见微垂眸,“打着爱的名义,就是披着蜜糖的砒.霜,受害者不会那么容易察觉到。一次可怕的经历,就足够使受害者产生阴影,但怕就怕在,像宋悠这样没有机会逃跑。”
曹叮当听完,笑着揶揄:“师姐,你说这番话的语气,好像严教授。”
他喝了口茶,喟叹一声,像个上了年纪的长辈一样,“还好严教授是好人,不然我怎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