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开口。
周围很热闹,忽高忽低的人声,聊着八卦新闻,说着有意思的笑话,嘻嘻闹闹,所有躁动都变成热浪。唯独她们这一桌,看起来像两个不认识的人临时拼桌,太静,太压抑。
是海面下的冰川,亦是风中裹挟的冷雨。
部队锅上桌,点火,煮开。
她们这桌才终于有了动静,时见微拧开烧酒瓶盖,没管她,先仰头喝了一口。
温初吟见状提醒:“你先吃点东西再喝。”
“就你是医生。”
下意识回怼,时见微说完扯了张纸巾,擦擦悬在下唇的酒。
温初吟:“我只是兽医。”
闻言,时见微轻嗤一声:“哦。”
筷子插进鱼饼,她无所谓地吃着饭,没了下文。
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温初吟不是很有食欲地戳了戳碗里的东西,咬了咬下唇,神情犹豫。
好几次话到嘴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该从哪里说起。是先说三年前,还是先说对不起。怕自己说错话,又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