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见过啊,就这点尺度。”
她面上波澜不惊地走到病床前,晃了晃柜子上的水壶,拿纸杯,给他倒水。
严慎点点头:“也是,小时法医什么没见过?在成人玩具店也能面不改色。”
话落,被时见微瞪了一眼。她装作生气,警告地看他,带着几分嗔怪的娇意。
他这个人骨子里是真的挺坏的。她哪里面不改色?她当时都那样了……而且这么久的事还记得这么清楚,他就是故意的,逗她就这么好玩吗?
把水递给他,时见微看了眼他的伤口:“疼吗?”
问完,她懊恼地闭了闭眼,自言自语般嘀咕,“我在问什么蠢问题。”
“不疼。”
严慎看向她的膝盖,“膝盖怎么样?”
时见微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