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岁了。
辛沛莹顶着张布满疤痕的脸,眸色阴鸷怨毒,好似有永远也化解不开的仇恨,将她整个魂体衬托的极度阴寒恐怖。
她飘在半空中,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辛族长,嘴角微勾,发出了令人心颤的桀桀声。
“连布置阵法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桀桀,你这具身体虽然不咋滴,但好在还能用,罢了,如今我已经等不及了,只能勉为其难……”
辛族长猛的抬头,瞪着双眼惊恐至极,“不,不要,老祖,我口臭脚臭还得了花柳病,我一身的毛病,万万不敢玷污老祖您啊。”
辛沛莹动作一滞。
这小子口臭脚臭就罢了,竟然还得了花柳病?
“嗯?”辛沛莹面色一沉,瞬息来到辛族长面前,冰冷且白骨森森的捏着他的下巴,眸色阴鸷且充满了危险。
“桀桀,臭小子,不想我占用你的身体就直说,没必要找这种恶心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