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她的心口便感到几分雀跃。
只要有人愿意去查,那么哥哥必然就不会只剩下一条死路。
她怀着这样的心情被人带进了一个陌生的府宅,听马车外的年轻男子道:“眼下姑娘的身份悬而未定,并不会送入牢狱,暂且便落脚在这里。”
茶花见这声音陌生,也并未多想,只扶着帷帽「嗯」了一声,下了车去。
一直被人带到了客厅中,裴倾玉发觉她那帷帽都牢牢地戴在头上没有要摘下来的意思,复又温声与她说道:“这段时日如有必要,也许我会找你问几句话……”
“但你也无须紧张,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说罢,便极善解人意地叫来丫鬟带茶花下去休息。
茶花知晓他便是此次负责陈茶彦案子的大官,自然是配合得很,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不情愿。
裴倾玉扫了一眼她的身影,随即才带着小厮匆匆离开。
乃至到了黄昏时分,裴倾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才又来到了这处。
只是叫来丫鬟询问过后,他才知道,这姑娘打从到了这里之后,帷帽始终都不见摘下。
他皱了皱眉,这才抬脚过去。
茶花白天在屋里休息过,这会儿倒也不感到疲惫。
隔着帷帽,她仿佛丝毫没有觉得不便,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想来只要没有人看到自己当下这幅尊荣,也就不会招惹来异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