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姑娘偶尔一声啜泣都隐入他口。

她浑身颤栗着,后背抵着门几乎要站不稳,可伏在她面前的男人却都要收不住骨子里的血脉偾张,臂膀将她的细腰都快要勒断。

漫长到茶花几乎要陷入眩晕之时,那漫长的吻才施舍似的停了停。

男人抵着她的额微微喘息,敛着黑眸里令人害怕的情绪,舔去唇瓣上的暧昧水光。

“从前的事情不是不可以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