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
巫师见茶花说醒就醒来,意外之余想到自己这法事只做了一日,剩下几日就没法赚这笔银子,心下难免不甘。
“她魂体尚且还不稳,我这里有一只驱邪香囊可以为她驱邪。”
他说罢又生怕赵时隽会不信,强调这香囊的功效:“即便是不用作驱邪,平日里也有许多夫人都会将自己的头发放入其中,转增给夫君后,便能夫妻感情大好,让夫君对她千依百顺。”
赵时隽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屑:“妇人讨好丈夫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焉能如那些妇人一般,行那等掉脸子的事情?
巫师见他脸色不愉,不知自己哪句话触到他霉头,顿时又改口奉承其他。
赵时隽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
待入夜时,他在那书房里翻阅了一些当地的卷宗后略感疲惫,才打开抽屉望见里头的驱邪香囊。
赵时隽皱着眉,盯了半晌,这才揪起自己一绺头发打量。
当天晚上,茶花吃了些东西后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她数日卧榻,汗腻且一股药味。
在赵时隽回来前,丫鬟们给她沐了个澡。
等赵时隽进屋后,便瞧见茶花肩上垂落着滴答着水珠的头发,抱着膝盖怔怔地缩在墙角。
丫鬟们捏着擦头发的干布却不敢靠近。
“姑娘醒来后便一直有些惶恐,好似在害怕什么……”
赵时隽顿时想到了那巫师口中的魂体不稳,容易撞鬼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