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残留在脑海中。
就像是偶然间舔过一种极其美味的鹿血的凶兽,会由此惦记着肥美香嫩的鹿肉一般,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反应。
哪怕那头鹿的卖相压根就丑陋不堪。
而让宋玄锦心底始终感到暴躁的是,从那丑东西离开至今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他脑袋里挥之不去地都是这些东西。
要是换成旁人,刚才不点灯,咬咬牙睡了她,兴许也觉没那么差劲……
但即便如此,他的内心深处无疑是因为自己方才差点就睡了个丑东西而感到膈应,断然不可能对自己也产生如此滑稽的念头。
一旁冯二焦打量着他脸色愈发黑沉,心口也好似顶在了刀尖子上一般,摇颤不定。
“主子可还介怀方才的事情?”
冯二焦低声试探地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