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声音无比柔和,“这么冷的天,你怎这么多汗?”
宛若一只突然应激的小动物,茶花大口喘息了两声,喉咙里梗住的声音又渐渐恢复正常,连忙颤声地发出了解释。
“我……不是……”
不是烟娘。
可男人却又轻笑了一声,朝她说道:“你也不是头一回了,从前侍奉知县大人的时候难道也是这般害羞?”
他的气息愈发迫近,压迫至极的感受让茶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不是烟娘……”
她终于将话断断续续地补充完整。
身上的男人动作微微一顿,反而更是高兴一般。
他愈发柔声道:“难怪……”
他便道自己今日无端竟觉这烟娘顺眼了许多,感情这还是另一个女子。
茶花在他身下的挣扎便像是些无关紧要的情/趣一般,让他反倒勾出了几分兴致。
他耐着性子按着她的手腕,直到她挣扎中抓到了他的脸颊,让他「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