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动作蓦地顿住,下意识问:“可以吗?”
赵时隽面上微哂,喑声答了句「可以」。
“只是这回,我也许不能陪你住在宣宁侯府了。”
对面的小姑娘听后,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他又晦又涩的眸光时仿佛被烫到般,迅速转开脸,低声道:“没关系的。”
这幅模样落在他眼中,更好似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
北地附属小国近两年便一直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隔三差五便挑衅边境,如野匪一般,时不时便闯到那蛮夷与本土结合的小镇里烧杀抢掠。
若始终容忍,固然可以歇养兵粮,巩固国力,维持短期的和谐。
可对方许是几次三番尝到了甜头后,竟试着想要侵占边境几处城镇。
虽失败了,却也无异是助长了对方膨胀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