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遂了他那念头,让他去云舜了……”
要知道,历朝历代可以候选天子之人,绝不会是个残废。
他腿伤未愈便要往外跑,半道上若有个不慎留下了残疾,恐怕也别想再指望那储君之位。
天子只觉头疼。
昔年他觊觎兄妾,这才有了赵时隽。
后来他又亲手倾覆了宣宁侯府,那陈茶彦便出逃在外。
如今这两件事情有了接连的痕迹,让他冥冥之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宿命感。
好似他昔日种下的恶果,正于无形中在隐隐催发。
天子接连几日都不能安心,便暗中去了趟毓秀行宫。
这次却是未及约定日期,便提前见了夏侯嗔。
夏侯嗔正在闭关懒得见他,只隔着门陪他说话,听了这事儿也一脸习惯。
“陛下总不能拦着昭王一辈子,还不如早些圆了自己当年干过的那些缺德事呢?”
旁边的姜公公听见「缺德事」几个字恨不得当场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