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要拒绝,“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是受不起……”
茶花却按住她的手道:“夫人何必与我见外,更何况这也是为了孩子。”
“你我本就不是外人,焉能在这样的事情上也存着客气?”
茶花看了一眼比以往都要沉默怯怕的小囡囡,低声道:“想来夫人也不希望囡囡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印记,长大以后受到旁人的闲话?”
说闲话都是轻的。
那疤痕现在看着是小,可随着囡囡长大,也只会跟着长大,横亘着半个额头一直到眼角的位置,必然是会使得容貌受损。
话说到了这处,宁缀玉心口自是抽疼,只得将药膏收下,只是心里对茶花的感谢更甚。
她请茶花留在这里用了一顿午膳,两人又说了许多的话后,茶花才轻声道:“说起来,我哥哥对这件事情也始终都有些过意不去。”
宁缀玉却神色如常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