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接着又抬手示意请季廷钦和季卿出去。

休息室里三人对坐,陆珩斟酌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了。

“季先生,我姐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带孩子,我的意思是您给孩子找个奶娘带着,一应费用陆家承担。”

陆珩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季廷钦颇为疑惑,他虽不会同意陆珩与这孩子有什么瓜葛,可也不至于把刚出生的孩子从母亲身边夺走,只要陆家姐弟知分寸,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陆珩既然坚持,他对陆家的事也不甚关心,自然就随他的意见。

交涉完毕三人自然散场,不过季卿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陆珩的身上,待季廷钦去和院长谈话的时候她悄悄的跟着陆珩去了住院部楼下的人工湖边。

天气已冷,陆珩坐在长椅上,呼吸间全是白气,季卿走到他面前,他正想说话,季卿直接把他的手拉起来然后撩开了他的袖子。

撩开之后季卿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手指都有些抖。

手臂上新伤叠着旧伤,有划的有咬的,总之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光是手臂都这样,季卿不敢想其他地方,她不会傻到认为这是陆珩在自残,看来这就是陆珩不让陆清带孩子的原因了。

被季卿发现,陆珩红着双眼点了一支烟。

“你怎么知道的?”

季卿坐到他身边。

“你每次受伤都会不自觉把大拇指攥进掌心里。”

陆珩苦笑,接着那心痛的感觉又铺天盖地的袭来,不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让他的心仿佛浸泡在苦水里,每一丝苦涩都慎入发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