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这段日子接连出摊,有在县里的,也有在村外庙市的,售卖的吃食都不尽相同。
赚钱是真的赚钱,累也是真的累。
当然,若只是单纯劳累也就罢了,偏偏大伯阮成丰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实在受不住摆摊的枯燥。
从庙市上回来,便吵闹着要进山打猎,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像先前一样意外受伤。
伯母被他吵得头痛,已然有了松口的迹象。
缺了大伯这个劳力,伯母能选择的摆摊种类就十分有限了。
阮祺也为大伯的折腾头痛,忍不住叹气道。
“伯母说,等后日里可能会叫我们同大伯一道进山去,好让他不能到处乱跑。”
阮祺生得瘦弱,清珞又是重伤未愈,有他们两个拖后腿,阮成丰估计也不敢跑得太远。
“……只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阮祺忧心忡忡道。
虽然很担忧进山打猎,但距离后日毕竟还有一天,阮祺暂时将问题抛到脑后,考虑起明天去水神庙的事。
先前回来时,崔庙祝特地过来,让阮祺找时间抽空去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