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血迹涌出,滴落在了衣襟上,像是雪地里的红梅,触目惊心。
景宴辞没来及反应,只感觉一股血腥气扑来,他下意识的将初念欢放开。
初念欢身心俱疲,忽然跌坐在了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景宴辞手足无措,连忙上前,她却边哭边笑,悲怆不已。
“这场约定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些年来你看我被你折辱,背地里毁约,我就是个笑话!”
“你这样做对得起前皇先祖吗?天家说话一言九鼎,怎么就出了你这种败类?”
景宴辞眼中的动容缓缓冷了下来,他望着初念欢,骤然笑了起来:“败类?朕就应该让你同初家一起流放,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初念欢缓缓闭上眼,将自己的悲愤同绝望都深埋,再睁眼时,只剩下了决绝。
“奴婢自知地位卑贱,没有身份向陛下祈求信守承诺,只求能与双亲同生死,求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