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欢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落差,但她早就习惯也不敢多言。
黄婉可接过,喜不自胜的捧着左瞧右瞧,口气欢快。
“陛下说话当真?臣妾看这曲谱喜欢的紧,若是给了臣妾,可就不许要回去了。”
景宴辞点头,“朕说话一言九鼎,何时有骗过你的时候?”
“臣妾明白,这辈子臣妾心里只有陛下一人。”黄婉可高兴的表态。
景宴辞视线不经意扫过初念欢,故意将黄婉可揽到怀里,话像是刻意说给某人听的。
“你是朕的贵妃,心里当然只能有朕,像那些留在朕身边却还记挂别的男人的,朕会叫她痛苦千百倍。”
初念欢只能将所有心思放到弹琴上,奈何手指作痛,疼的已经有些破了皮。
“皇上,我手疼……能不能下回再弹?”
琴声仓促打断,初念欢跪下朝景宴辞磕头认错。
景宴辞并未因此放过她,而是冷漠至极。
“这才弹了多久?你莫不是想糊弄朕,所以存心编个借口,以为朕会心软吗?”